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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城建人的西行漫记——尼日尔综合医院援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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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撒哈拉沙漠南缘的内陆国家尼日尔共和国,已经连续三年在联合国发布的《人类发展报告》中垫底,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只有54.7岁,而这一数据的世界平均水平是71岁。这和当地的医疗水平密切相关。作为发展指数倒数第一的国家,尼日尔只有3个国家级医院、3家私人医院、42个县级医院和5个地区救治中心,平均每2.5万人拥有一名医生,每万人拥有10张医院床位,而中国是39张,平均寿命最高的日本达到137张。

1976年起,中国开始向尼日尔派遣医疗队,至今先后共有18批医疗队、573名队员到尼日尔工作。2013年,北京城建集团签下援尼日尔综合医院项目。项目位于尼日尔共和国首都尼亚美市区北部,总用地面积16公顷,总建筑面积超三万平方米,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援外医院中规模最大、投资额最高的一个项目,更是中国对尼日尔医疗援助史上的重要里程碑。从此,上至基建工程兵转业的老城建,下至刚毕业的新学生,还有一批70、80后的中坚力量,三代城建人在尼日尔的土地上,从零开始,一点点建起了这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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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底,北京城建集团中标援尼日尔综合医院项目。当时国际部刚成立3年,在运作莫桑比克农业加工场、布隆迪经商参处和职业技术学校、援阿尔及利亚歌剧院项目的过程中积累了一些经验。但面对这个政治影响大、概算额度高,而且是从未参与涉足过的海外完整医院建设的项目,国际部也面临着人才轮空、储备不够的问题。身负开拓集团海外业务的责任和使命,国际部决定带领二级企业走出去,利用自身海外项目运作的经验,整合二级公司的管理和专业技术资源,从有三甲医院施工经验的城建六公司抽调精英,组建了项目部。

艰难进场抱团取暖尤可贵

项目经理毛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北京之外的项目,竟然是在一万三千公里外的尼日尔。2013年10月,他带着材料主管李勇红、安全工程师吴显吉、电气工程师余兴文几人来到工地,迎接他们的是半米厚的黄沙和荒地。

虽然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尼日尔的环境还是远在他们意料之外。外方并没有如约按照中方的要求,将电、道路、通讯的线路接到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的指定位置。大型设备还没进场,语言翻译没有就位,先期物资需要看护,在距离市区七公里外的场地上,他们搭起了帐篷。荒郊野地,陌生环境,语言不通,蜥蜴、老鼠、蝎子、蛇,各种爬行动物和昆虫随时都会出现,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忐忑。干燥酷热的气候,单调无趣的生活,一天的劳苦工作之后,他们只能钻回帐篷里,合着漫漫长夜,在内心一遍一遍说服自己,留下来,留下来。一起吃过最多的苦,几个人之间建立了兄弟一般的默契和信任,后面的人来来往往,但他们都走到了最后。

高高瘦瘦的李勇红是项目的材料主管,也是先遣队伍中年纪最轻的一个。物资慢慢进场,他就没日没夜地连轴转,衣服都不知道磨破了多少件。有次一批来了36个集装箱,要在3天内运回工地,不然就要支付高额的管理费。当时材料组只有他一个人,现场、库房、集装箱都要负责,可运车辆又有限,所以他只能从各个单位协调了50多辆车,又从其他中资单位租了3辆吊车,带着当地司机和工人连续干了两天。谈到这里,李勇红很感慨。国外做项目,团结尤为重要。不仅是自己团队内部的和谐,也要依靠当地中资企业间的互相帮助。非洲不比国内,物资奇缺,大到叉车、挖掘机等大型设备,小到一些零件,包括工人和其他资源,在必要的时候能够进行援助和分享,抱团取暖,更显得难能可贵。

石料稀缺荒野幸运寻宝地

毛宇没料到,国内是买方市场的水泥石料,在这里居然那么难寻。以往的经验里,只要他放出消息,主动找来的供应商会踏破门槛,但在尼亚美,他出5倍的价格都不一定能买到。当地用量有限,没有大型的企业可以持续性供给,这极大地影响了施工进度。他们尝试扶持当地厂家生产水泥专供项目使用,但仍然不能满足,小厂子不守承诺,产量上去后还高价卖给别人。

必须要找到自己的料场。他们通过市场上买到的砂石料的原产地确定了重点区域,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每天开着车在外边跑,沿着尼日尔河的主河道和支流,跑遍了方圆100公里的地方。最终,在距离工地80公里外的尼日尔河河边,他们找到了一块荒地。

毛宇说,找到这个料场实在幸运。当地的许多中资企业用的时间比他们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料场,而这个料场的产量也几乎和项目的需求相当。现在看来,我们的医院盖完了,料场也基本上失去了继续开采的价值。但最开始的时候,虽然找到了场地,如何开采、谁来开采、运输、与附近村民和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产量能否满足等等都是问题。

首先需要解决的是谁去料场负责看管、开采等各项工作。料场环境的恶劣让每一个去过的人都不免心惊。河边潮湿闷热,植物疯长,蛇鼠虫蚁各种动物遍地,扒开草丛能看到一米多长的蜥蜴,蛇甚至会直接爬到床上。在加钱都没人愿意去的情况下,余兴文站了出来。他说,总得有人去啊,不然工程怎么办。

两年多的时间里,余兴文只回国一次看望家人。到尼亚美的第一个春节,中国工人还没到场,先遣组轮休不够,伤寒和疟疾同时找上了他。他以为是太累没当回事,硬是坚持着工作,拖了一个月才到医院。检查让医生都震惊了,一般疟疾患者的体内病原虫是40个单位左右,但他的检测结果是240个单位。当地医疗条件有限,他不得不接受副作用很大的奎宁注射。病是治好了,但还是留下了头晕的后遗症。

严格管理境外项目有差异

海外工程在很多方面与国内存在差异,相应的管理也有很多不同。国际部副经理李光耀在2015年1月份接手这一项目后,每年都要在北京和尼亚美之间往返六、七次,在国内的时候也屡次和班子其他成员反复就项目的人员管理、施工技术、财务状况等进行研究,给予前方强有力的关心和支持。国际部经理助理胡晓鹤也在这个项目中投注了大量的心血。作为布隆迪两个项目的项目经理,他总结了很多境外项目施工和管理的宝贵经验,在思维方式和理念方向上给了项目部许多启发和指导。每次项目到了关键的盘点、验收的时候,他都会到现场,吃住在工地上,跟前方团队并肩作战。领导们的关注和支持,给了项目团队很大的力量。毛宇回忆起这些的时候,无限感慨。他说如果没有国际部领导在资金、管理上的帮助,这个项目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困难。

经营经理赖海欧在国内有过11年的建筑经验。第一次管理海外工程,人工成了他面对的一大挑战。首先是国内招工困难,高级技工不愿去,能来的手艺都一般,很多人都是奔着国外相对较高的报酬而来。尼亚美工人在体力活上是一把好手,不嫌脏不嫌累,但延续性较差。他们很少有存钱的概念,发了工资就出去玩,钱花完了再回来干活。项目最初按日结算给劳务公司,磨洋工现象严重,后来转为定量工作,做完下班,加班另付加班费。这一做法立竿见影。

尼亚美常年炎热高温,中国人很不适应,这也给施工组织带来了很大困难。他们曾经测量过地面温度,最高的一次逼近75度。针对当地的气候,项目部更改了作息时间,采用中午多休一小时、晚上多干一小时的方式,避免在正午最热的时候加重工人负担。

一年超过200天的沙尘天气,也是从未遇过的。严重的时候,撒哈拉的沙伴着哈马丹风铺天盖地袭来,天昏地暗,什么都看不清。高温和沙尘影响的不仅仅是人,机械设备也频出问题,车辆平均每一万五千公里就爆一次胎。细沙尘渗入发电机、制砖机的缝隙里,再加上当地本就频繁断电、电压不稳定,长时间运作的机械设备很容易被烧坏,损毁十分严重。当地配件不全,修理费用又很高,于是项目部就通过多打黄油,频繁养护来保证机械少出问题。

赖海欧介绍,材料也是制约工程进度的一大难题。由于是援建项目,我们必须在商务部的限定清单内进行采购。当地物资奇缺,几乎除了水泥和砂石料之外的其他物资都要从国内发运,货到港口还要面对清关的问题。海运、陆运时间长,空运造价高,工程变化多样,随时都可能有改动。国内保障组的尹枝和其他同事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北京飞尼亚美的航班都是凌晨出发,常常是她和耿洁两个女人,在机场协调三十几个工人的行李,打包发运七八十件物资,等他们都顺利起飞,再转身钻入北京冬天的深夜里。

生活和管理上的一切慢慢捋顺,施工过程中的难题也在项目技术组的共同努力下一一克服。总工刘建乐、电气工程师任立方、机电工程师王允呈、质检员陈凤生、安全员吴显吉、实验员于春志等人都有多年的施工技术经验。尼亚美的沙土土壤不同于国内,惯常的方式下接地电阻达不到1欧姆的要求,如果不作处理会造成设备损坏。于是他们做了很多实验,将所有电阻并联在一起,有效控制了电阻。沙土导电性能差,他们就通过埋扁铁的方式,增加接地点,合理利用楼梯本身的接地,把多余电量导入底下,起到了防静电和避雷的效果。当地的建筑设计造型太多,镂空的、条板的,同时高温又会影响混凝土的强度,他们就一遍遍实验,既满足外形的要求,又能增加建筑防范雨雪风沙的能力,确保质量过硬。

安全第一国企责任常铭记

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何种困难,项目部都是把安全和责任放在第一位。今年58岁的吴显吉是项目上的安全员兼后勤管理员,大家都亲切地喊他吴叔。吴叔是城建的老员工,基建工程兵转业,组建集团公司的元老,本来在两年前已经可以退休享清福了,但是他仍然愿意留在项目上发挥余热,让大家十分感动。很多人都说吴叔是最忙的,从安全巡检、教育培训,到每日三餐、采购接待,都是吴叔跑前跑后安排。项目部坚持对所有的工人都进行安全上岗培训,按时发放各类劳保用品,各类疾病和安全事件的通报也都张贴在项目办公区走廊最显眼的位置,以确保安全生产、文明施工。他的“吴氏法语”很是厉害,关键词和手势,再加上丰富的生活经验,让他在采购和与工人打交道时变得没那么困难,以至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市场的商贩看见他就喊着“wu,wu(吴)”,工人在外出回项目时不会说“工地”的法语,只说“老吴”司机就能明白。

项目部在当地雇佣了许多安保人员,还和附近的警察学校合作,请一些军人过来负责项目的安全,外人不得随意进出工地,但也免不了会有一些小偷和混混来捣乱。有次罢工期间,一些当地人偷偷地进入工地帮忙干活,被一些反对分子知道后冲进来要闹事。吴叔在部队待了多年,又是东北人的直爽性格,抄起钢筋就冲到那些闹事的人面前,把那些人吓得落荒而逃。大家很佩服,也很担心吴叔,但他下次碰到事情,还是会像个英雄一样冲在最前面。吴叔是多数城建工人的代表,也是尼日尔项目这支英勇善战的队伍的缩影。

工地上原来有几棵树,在原本的设计中是要移走的。为了保护这沙漠里难得的绿意,项目部协调更改了设计,每天浇水、细心养护。料场开采的过程中,项目部还给附近的村民建了两条小桥,并一直负责通往料场8公里道路的平整和维护。毛宇还曾经带着项目上的管理人员到周边的小学慰问,给穷苦的孩子们送去食品、衣服等东西。赖海欧介绍说,这座医院的钢筋、水泥质量等级都很高。在整个项目的建设过程中,我们从来没有因为成本压力,就采用质量较次的原料或是降低施工标准,即使盈利有限,困难重重,也要时刻带着BUCG的铁军精神,不负国匠美誉,履行社会责任。

苦中有甜团结互助一家亲

做海外工程,最苦的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在异国他乡、远离亲人、缺乏娱乐和精神寄托的环境中,如何排解内心的孤独、烦躁、压力。毛宇总结出一条“1、3、6、12”的规律,意思是国外做项目的人要经过1个月、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的心理节点,这些时间点上往往容易出现情绪波动,需要及时疏导和安抚。

财务经理柳樾对此深有体会。他在莫桑比克的项目上做了一年多,2014年转到尼日尔。作为一名财务人员,他不仅要负责医院项目的全部财务工作,还要每天往返于车程40多分钟的代表处,做好代表处的财务管理工作。2013年入职的他只在机关待了短短三个月时间就被外派到人生地不熟的非洲大陆,心里充满忐忑。虽然现在谈起来他对项目有很深的感情,津津乐道那些有趣的故事,但对当时刚出国、人生地不熟的他来说,内心的烦躁和负面情绪也消解了很久,也会在国外看春晚的时候偷偷掉眼泪。

柳樾是个工作狂,一丝不苟,把集体的利益放在个人情感之前。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和他年纪不太相符的强烈的责任感。一个八零后的北京孩子,忍痛把大病初愈的妻子留给父母照顾,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没有怨言,兢兢业业。2016年10月份他回国休假,8天工作日愣是在大厦待了6天。他说,在海外做项目有一种代表国家的自豪感。他说,谢谢家人的支持和理解。

漫长的日子里,国内领导的慰问是最鼓舞人心的事情。国际部经理李道松、国际部党委书记王利和多位副总都曾经到尼日尔看望大家,让他们感受到来自企业的关怀和惦念。平时为了给枯燥的海外生活增添一点乐趣,项目部会带他们到尼日尔河河边散心,看野生河马、长颈鹿,参加经商参处的唱歌比赛,让国内的同事下载一些影视作品带到前方,每逢节日也会举行聚餐,缓解大家的思乡情绪。而他们自己也学会了苦中作乐,比如在生活区养了二三十只猫,逗弄瓜藤上的变色龙变色,或者是在出去办事的时候顺路买回来水泥袋子包着的烤羊肉,晚上和兄弟们喝着啤酒饱餐一顿。

土建工程师吕小光今年27岁,大学本科毕业就来到这个项目。他喜欢思考,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和反思经验都写在电脑里,给它取名《尼记》。累计不到两万字的日记里,记录了他在组织管理、现场生产、技术质量、后勤保障、自我修养方面的见闻、思考,总结不足也不乏解决问题的方法,让人感觉到他的用心和勤奋。但三年前刚来到尼亚美的他心里却是有些后悔的。学经营出身转做现场,内心总有些别扭。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放弃国内的公务员岗位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随着他融进这个团队,越来越多地投入到现场工作中,他转而开始庆幸,能够在刚刚毕业的时候就能经历这么多的历练,收获大的成长。他可以在除了专业技能外的岗位上参与更多其他方面的工作,施工、生产、经营、资料等等,还收获一群能一起喝酒吃苦的兄弟,他觉得自己没有选错。

法语翻译王群出生于91年,却是这群人里去过非洲国家最多的。科特迪瓦、贝宁、布基纳,然后是尼亚美。这个爱笑爱聊的东北姑娘每天奔波在海关、使馆、货代,应对当地人很有一套。很多人觉得一个姑娘在非洲,还是跟建筑行业打交道,是特别辛苦的事情,但她觉得还好,一方面因为她很强的适应能力,还因为她也在工作中收获了自己的幸福。

经营刘海在王群刚来到项目上的时候就记住了她,并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好感。在刘海看来,能把项目上的女神追到手,是他最大的幸运,而在王群心里,这个高大帅气的暖男给了她无限的关心和安全感。天热的时候感叹一句能喝一瓶汽水就好了,过会儿他就会给她送来;过生日的时候,他会亲手做礼物送给她;从办公室到宿舍步行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他也会送她回去。平淡生活中的种种细节,让两颗心在贫瘠的非洲也不觉孤单。在他们看来,不用像在北京一样每天挤公交就能见面,每天晚上可以围着医院聊天散步看星星,还可以在工作中互相帮助促进,多攒一些钱,实在是“赚大了”。他们打算明年项目结束就准备结婚的事情,而项目上的另一对情侣王争新和马丽凯也已经回国,幸福地过起了小日子。

有人可以跨越千山万水走到一起,但也有人因为相隔太远最终分开。2014年毕业之后,周金龙进入国际部,随后就被派到尼日尔项目。7个小时的时差,一万三千公里的距离,在一年的矛盾和争执之后,女朋友跟他提出分手。当时的他横下心要不顾一切回国挽回。柳樾和其他同事给他凑钱买了机票,让他飞回四川,结果令人惋惜。而今他想得很明白,可以坦然谈起这件事,说起自己的幼稚冲动和大男子主义,说起他们在一些理念上并不合适。

他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狮子座的他有一股狠劲儿,从来不说不行,用行动代替语言。两年多过去,周金龙晒得跟当地人一个肤色。混到工人群中,几乎认不出来哪个是他。他带着当地工人干活,蹬上脚手架抹灰,完全不像一个毕业不久的学生。他大笑着说自己参加友谊篮球比赛获得了第二名,因为只有两个队伍,和吴叔打趣要吃了他养的兔子改善生活,经常喂养的猫还会把抓住的老鼠叼来放在他的门口,又真真是一个90后的大男孩。他的身上有很多国际部年轻人的影子,工作上上进负责,干劲儿十足,生活里乐观开朗,充满活力。

三年的朝夕相处,有过争执,互相关心,这个团队已经磨合地像一个温暖的家,大家甘苦与共,见证了彼此的成长与汗水,也分享了各自的辛酸与幸福。50后的吴叔和机电主管王允呈在城建干了一辈子,是所有年轻人的榜样和标杆。王叔是项目上年纪最大的,视力下降,每次办公都要凑到电脑屏幕最前面,还得了两次疟疾。他们身上有着老城建人的精神,艰苦奋斗,勤奋敬业,不言放弃,退休了还在项目上发挥余热;70后的毛宇,舍下家里生病的母亲、年幼的儿子,妻子也辞职照料家事,任立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两个儿子,其他人也是克服了来自家庭的各种不舍。作为城建发展的中坚力量,他们在非洲顶起了一片天;20多岁的吕小光、周金龙,把最好的青春留在红土地上,给项目带来年轻的活力,也在实践中不断摔打、成长,磨去了棱角,让内心变得更加强大。他们是城建未来发展的希望。

2016年10月18日,商务部派出的六位专家到前方进行竣工验收,对医院质量、施工过程、资料管理予以肯定。230万块砖,55吨的吊车、1000条报废的轮胎……三代城建人,用三年的时间,在一片荒草黄沙中艰难建起这座医院。这是尼日尔国内乃至整个西非地区设施最先进、配套最齐全的综合性医院,将服务于尼日尔及周边西非国家人民。总统、大使、参赞、卫生部部长等当地高官多次到医院视察,可见它的政治意义和在当地的地位。前参赞姚国伟曾说,医院投入使用后将把尼日尔的医疗水平往前推进三十年。

就像一个还在探索如何走得更好的孩子,带着比自己更小的孩子学走路,国际部的这次援建遇到了很多问题和困难,也有一些遗憾和不足。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进步和成长,打开了新的国别与市场。反躬自省,相信带着这些教训和经验,我们能在未来的项目中有更充分的准备和预判,组建强大的班子和团队,总结可行有效的管理办法,少走一些弯路,让集团的海外项目遍地开花,让城建精神和品质得到更多的认可。

责任编辑:夜 曲